※BL腐向!
※私設歐爾麥特、相澤消太交往中
※私設歐爾麥特、相澤消太同居中
※不知道是相歐還是歐相,姑且就算是相歐吧XDD
※七夕賀文!(其實是兩年前的賀文了QAQQ
※甜文請食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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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英雄學院同人文
關於感冒這件事〈相澤消太X八木俊典〉
八木俊典很強壯,不管是心靈或是身體方面都是。
要有強壯的心理建設,才能夠面對每一次救援中的生老病死;要有健壯的身體,才能在每一次的救援中保持最佳狀態。
這是身為一名職業英雄最基本的職責所在。
他很明白,並且不停地鍛鍊著身體來維持健康。
……
所以,現在躺在床上,四肢痠軟無法動彈的自己,到底是怎麼回事?
相澤消太居高臨下地看著窩在厚棉被裡,雙頰染上不自然緋紅的金髮男人。
「相……相澤君……」
因為沙啞而聽不清的字詞從被子後方發出,相澤消太忍住想扶額的衝動,臉上滑過三條黑色斜線。
他的眼神依舊凌厲,並沒有因為對方是病人便施捨一些同情,直瞪著八木俊典。
良久,他才收起目光,坐在八木俊典的床沿。濡濕的金色髮絲貼在前額,冷汗滑過臉頰,八木俊典強撐起精神想開口,不料相澤消太的行動直接打斷他未出口的話語。
黑髮男人將前額貼上金髮男人,肌膚的溫度傳達給他的資訊是眼前拯救人民的大英雄染上了風寒,正在高燒中。
「……笨蛋也會感冒?」
八木俊典沒有聽到相澤消太的咕噥,一臉傻笑地還沉浸在剛剛戀人的主動親近。
開玩笑,那可是不喜歡親密接觸的相澤君難得的主動啊!
要不是因為高燒而帶來的四肢痠軟,八木俊典早就抱著相澤消太跳上幾圈了。
看著笑得一臉幸福,甚至有點犯蠢的八木俊典,相澤消太實在是沒有很想知道對方心底在想什麼。
雖然不用說,他也可以猜到一二。
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,相澤消太起身準備離開房間,急得八木俊典連忙撐起上身,往他瘦弱的手臂就要抓去。
「相、相澤君!」無奈使不上力氣的他,根本趕不上男人離開的速度。
留下此刻像是大狗狗被主人拋棄的八木俊典,相澤消太只給他一個憐憫的眼神。
八木俊典重新躺回被窩。雖然自己已經是身經百戰的職業英雄,但是對於戀人的冷漠,委屈的情緒還是湧上心頭。
平時相澤消太給他的反應已經夠冷淡了,沒想到就算是發燒中也是如此。
都說生病中的人心靈會極其地脆弱,八木俊典不意外地也是如此。
這樣一來,八木俊典可是越想越難過,感冒的難受和心底的委屈疊加起來,直逼得眼角就要沁出淚花。
幸好在他真的要哭出來之前,客廳傳來的聲音先行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然後,那有著一頭黑色過肩長髮的男人,將原本緊掩的房門微微開啟,探出頭來。
表情是一貫的冷淡,不過手上多提了一袋物品。
……好吧,八木俊典真的哭出來了。
要不是因為四肢痠軟加上相澤消太警告的眼神,他可能真的會撲過去。
「相澤君!」帶著哭腔的語氣顫抖著傳出,相澤消太難得對眼前的戀人產生心疼的情緒,雖然有點陌生,但是暖暖的流過心頭,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。
他帶著笑意從袋子裡拿出退熱貼,「別動。」一邊將八木俊典重新整頓好,一邊將所有藥物拿出來擺放在桌子上。
那一字排開,堪稱把藥局所有的感冒藥都給帶回來了。
「我不知道哪一種最有效。」他的神情依舊平靜,但發紅的耳根子先行一步暴露內心真實的情緒。
「再睡一會。」冰涼的毛巾拭去滑過頸肩的汗,這不是問句,相澤消太不給八木俊典任何反對的機會。
他沒有回答,只是閉上眼睛,嘴邊噙著一抹笑。
不知睡了多久,八木俊典是在一陣吵雜聲中醒來的。
睜開瓦藍色的雙眼,相澤消太已不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,取而代之的是廚房傳來陣陣鍋碗瓢盆撞擊的聲音。
撐著還有些發軟的手腳和暈眩的腦袋,睡了一覺反而感覺到了感冒的惡化,八木俊典仍固執地走到客廳旁的廚房,入眼的是並不常見的相澤消太。
男人將黑色長髮綁在腦後成一個小髮包,襯衫的長袖挽至手肘,穿著之前兩人一起去採買日用品所挑選的那件圍裙──也就是黑底且衣角上有一隻純白貓咪花樣的那件,拿著鋒利的菜刀正用一種怪異……說是奇葩也不為過的姿勢切著菜。
八木俊典笑得很開心,雖然緊接著而來的是一串劇烈咳嗽。
「怎麼不多睡一點?」放下刀子,相澤消太快步來到八木俊典身邊。扶著瘦弱乾癟的身軀,雖然語氣中飽滿著嚴厲的情緒,卻不難察覺出擔心。
「睡不著了。」坐在椅子上,金髮男人搖了搖頭。坐下和站起的高度差讓平常高一個頭的他只到相澤消太的胸膛,有如此美妙的機會,八木俊典怎麼會錯過?冒著可能會被戀人推開的後果,他牙一咬、眼一閉地靠了上去。
果然相澤君抱起來好軟啊……
帶著沐浴乳的香味竄進鼻間,八木俊典像是貓咪一樣蹭著。沒有預期的排斥,他反而感覺到了相澤消太生澀地往自己腦袋上揉了揉。
他的眼神依舊淡然,耳根子卻出賣黑髮男人的情緒。
畢竟是病人嘛,還是不要太過冷淡好了。
八木俊典第一次感受到原來生病能有這麼多的福利。
靠著戀人看似單薄實則結實的胸膛,八木俊典除了幸福之外,腦袋的暈眩卻也漸漸地侵蝕他的思緒。他抬頭,雙頰的潮紅著實嚇到了相澤消太,灼熱的鼻息加重。
「怎麼還沒退燒?」冰冷的手貼上八木俊典的額間,掌心傳來的溫度高得不妙。八木俊典貪婪著相澤消太手心的溫度,遲遲不肯離開。
「再吃一些藥就會好了。」他擺了擺手,和強大的敵人相比,感冒這種事情真的都還算小,毫不在意。
看著金髮男人無所謂的態度,相澤消太不知道打哪來的怒氣。心疼的眼神在一瞬間轉為凌厲,一肩扛起瘦弱的男人就要往臥房走去。
雖然平時兩人的身高差至一個頭,但對於要扛起乾癟型態的八木俊典,對於同樣身為職業英雄的他,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。
「欸?相澤君?」
突如其來的騰空感讓八木俊典的心懸了一下,被扛起的他看不見相澤消太的表情,只能單憑戀人冰冷的氣場去推斷他隱隱約約在生著氣。
八木俊典很疑惑,但是他不敢開口。
修長的雙腿停住,他一路扛著八木俊典來到臥房。對於戀人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他感到生氣,卻又止不住地去心疼、去憐惜,這種矛盾的情緒在心底揮之不去。最終,他決定乾脆用行動來表達,好好地疼愛金髮男人一下。
他將他拋在床上,欺身靠近。
右手解開綁著黑髮的髮圈,瞬間像是瀑布一般覆蓋他的肩頭。相澤消太的步步逼近讓八木俊典只能在床上瑟縮,被他有些冰冷、嚴厲、居高臨下的眼神注視著,竟然感覺到有些興奮。
「吃藥沒有用的話……」將聲音刻意壓低,沙啞的嗓音傳進八木俊典耳底換來的是身子一陣酥麻。垂落下來的長髮在他頸間搔得好癢,兩人的距離近得可以清楚感受到對方的鼻息。
跪趴的姿勢讓相澤消太完全地將八木俊典禁錮在自己的雙臂,不知是感冒還是害羞,他的臉上是少見的緋紅,直至耳根,與在上位男人的蒼白臉色形成強烈對比。
隔著衣料,他仍然能感覺到男人惡趣味的摩擦。抑止不住的喘息在嘴角溢出,相澤消太低下頭,在八木俊典最為敏感的耳旁低低地說了句話。
「那就讓我們來做能發汗退燒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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